一面空牆

一座廢棄的火車站。一八四八到一九一四年，印象派和後印象派在世界上最集中的地方。五樓那一排靠天光。

太大了，別想一天走完。這裡要看的是十九世紀前半的法國大畫——德農館那一排，大衛、安格爾、德拉克洛瓦、傑利柯，走幾步就到。

莫內的兒子捐出來的私人收藏。《印象·日出》就在這裡，地下室整層是莫內晚年的睡蓮。離市中心遠，人也少。

在巴黎北邊四十公里的尚蒂伊城堡裡。捐出來的時候立了一個條件：畫的掛法永遠不准改，所以到現在還是十九世紀那樣從地板排到天花板，不按年代也不按畫派。拉斐爾的《美惠三女神》在這裡。

五千年，一棟樓。歐洲繪畫在二樓，在七百多間展廳裡只佔一小塊，但那一小塊就夠看一整天。

一八八〇年之後的東西。《星夜》在五樓，前面永遠圍著人。

萊特設計的那道螺旋。搭電梯到頂再一路走下來，是它本來的用法。

只做德國和奧地利，開在第五大道一棟老宅裡。克林姆的《阿黛爾》在二樓，樓下是維也納式的咖啡館。

克林姆的《吻》在這裡，一整面牆只有它。本體是一座巴洛克宮殿，花園可以自己逛。

哈布斯堡王朝六百年的收藏。布勒哲爾那一間是世界上最完整的，現存四十來張裡他一個人佔了十二張。

席勒最多的地方，兩百多件。跟克林姆、柯克西卡擺在一起，看得出一九〇〇年前後的維也納在急什麼。

十三世紀到一九〇〇年，一條線走完。常設展免費，可以只進去看一張再出來。

英國自己的畫。泰納把作品全部留給了國家，這裡有專屬的克洛爾展廳，三百多幅油畫。免費。

一間學院的收藏，不大，但印象派和後印象派的密度極高。馬奈《女神遊樂廳的吧台》在這裡。

荷蘭黃金時代的總館。《夜巡》有自己的一間房，修復工程從二〇一九年起就在展廳裡公開進行，你隔著玻璃看得到人在工作。維梅爾也在這裡。

世界上梵谷作品最多的地方：兩百多幅油畫、五百張素描、七百多封信。照他在世的時間順序掛，從《吃馬鈴薯的人》一路走到最後那幾個月。

免費。西翼是十三到十九世紀，達文西在美洲唯一的一張畫在這裡。

美國第一間現代藝術館，開在一棟住宅裡。雷諾瓦《船上的午宴》有自己的一間房。

冬宮。三百萬件藏品，據說每件看一分鐘要花十一年。那批法國現代繪畫原本屬於兩位莫斯科收藏家，革命後被收歸國有。

聖彼得堡這一間專做俄羅斯藝術，從聖像畫到二十世紀。跟隱士廬走路十分鐘，人少很多。

日本以外最大的浮世繪收藏之一，五萬多件版畫。法國以外最大的莫內收藏之一也在這裡。

在山上，要搭纜車上去。免費，但停車要錢。建築和花園本身就值得去，看得到整個洛杉磯。

一棟十七世紀的宅邸，兩小時走得完。《戴珍珠耳環的少女》和林布蘭二十六歲畫的《解剖課》都在這裡。

秀拉的《大碗島的星期天下午》、卡玉伯特的《巴黎街道·雨天》、霍普的《夜遊者》都在這裡。印象派收藏是法國以外最完整的之一。

二〇二二年才新開的館。《吶喊》有好幾個版本，這裡是一八九三年那張油畫。

門口台階就是《洛基》那道台階。塞尚最大的那張《浴者》在這裡，杜象的收藏也是世界上最完整的。

在一座國家公園中間，要騎腳踏車進去，園區的白色單車免費。梵谷作品數量世界第二，僅次於阿姆斯特丹。

弗雷德里希《霧海上的旅人》在這裡。德國浪漫主義的重鎮，館很大，分好幾棟走。

委拉斯奎茲和哥雅的家。《宮女》有自己的一間房，哥雅的黑畫是整批從他家牆上鏟下來移過來的。

梅迪奇家族的收藏，文藝復興的主場。真提列斯基的《茱蒂絲斬殺霍洛芬尼斯》也在這裡。旺季一定要先訂票。

柏林博物館島上的十九世紀館。弗雷德里希的《海邊的僧侶》和《橡樹林中的修道院》並排掛著——一八一〇年首展時它們本來就是一對。

二〇二三年改建完重開。館不大，但現代繪畫的質很好，很少排隊。

十四到十八世紀的歐洲繪畫。魯本斯的收藏是世界上最大的其中之一，包括一張六公尺高的《末日審判》。

俄羅斯自己的畫，從中世紀聖像一路到二十世紀初。列賓、蘇里科夫都在這裡。

進去是為了西斯汀禮拜堂和拉斐爾房間。動線單向，中途退不出來，排隊很長。

不是美術館。卡拉瓦喬的三張聖馬太從一六〇〇年就掛在左邊第五個側堂，原地沒有移動過。免費，投一枚硬幣燈才會亮。

羅馬的十九、二十世紀館。觀光客幾乎不會走到這裡，通常很安靜。

還住著人的私人宮殿。畫照十七世紀的方式從地板掛到天花板，委拉斯奎茲的《教宗英諾森十世》單獨掛在一間小房間裡。